“是什么?”
“遥疏影。”岳野把信封里的纸拿出。
“遥疏影?”凌光突然坐直了身子,“你调查她干嘛?”
“跟以前一样,接近你的人都必须调查清楚。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可畏啊。”岳野的语气有些沉重。
“那,查到什么?”凌光没来由地心头一紧。
“还算正常。普通的工薪家庭,不过因为她爸爸常年患病,家里经济很紧缺。本人也在勤工俭学,学习成绩优异,学生会干部,跟同学关系都不错,性格方面吗,好像得过一段时间的忧郁症,不过已经康复了。”
“忧郁症?”凌光回想起她的种种有些疑惑,这样懂得关照别人的女生怎么会得忧郁症?
“是的,其他就都没什么问题了。”
“你觉得她可以相信吗?”凌光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他的眼睛大雾弥散,像是在疑惑些什么,茫然些什么,又或是害怕些什么。
“光,相不相信是要看你自己的心的,而不是问我。我只能帮你观察,确保她是不是会对你有不良的企图。”岳野看着凌光已经在动摇的眼神中肯地说道,“你愿意尝试相信他吗?”
“我不知道。”凌光恍惚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