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刚才在餐厅不是她的一时冲动了?
想到这,凌光打住疏影的话,用手托了托眼镜说:“还是戴着吧,走了。”
疏影看当事人一副事不关己两手chacha口袋很淡然的样子,很怀疑他刚才到底是不是在意那些难听的话语。然而,事实上凌光确实不怎么在意这些话。
比这些更丑陋的嘴脸,他看多了。又怎么会耿耿于怀呢?
疏影把凌光带到了上课的大教室,然后选择了一个靠后的位子,放弃了她一直以来的“黄金前三排座位”。说起来还是不想凌光的曝光率太高,以免又出现什么麻烦事。
坐下后,疏影本想像凌光介绍下这门课的大致内容,谁知他竟然很不给面子摘下眼镜,趴在桌上,又拿出一顶鸭舌帽遮住脸,枕着手臂睡起了大觉。
“下课了叫我。”
疏影愣愣地看着他,苦笑了一下,是啊,怎么能奢望他这么个“冰山王子”乖乖听她说话呢?他能坐在这已经是不小的奇迹了。
这门课确实还算不赖,平时疏影都能听得津津有味。不过,今天嘛,有点特殊,疏影总是心不在焉的。托身边这位的福,疏影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不知道他睡着了没,看着身旁的人微露的侧脸,听着身旁的人均匀的呼吸声,疏影有些茫然失神。
就像回到了从前。
也是这种安静温暖的感觉。
只是,物似人非。
过去了就过去了。就像飞鸟掠过天空,不留下丝毫痕迹,过去的又怎会再回来?
凌光的帽子稍稍滑落了些。疏影不假思索地轻手轻脚地帮他把帽子稍稍盖好。又看了他一会,终于开始投入到课程当中。在笔记本上记下今天第一个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