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问他,怎么是你来接我,实在不好意思。他怎么答?”
沈磬磬想了想,摇头。
“他说,你是杨米,是她最看重的朋友,那也是我最看重的朋友。而且,他一上车就给你电话哦。”
沈磬磬竟是有点难以言说心头温暖入扣的感觉,他总是不爱说什么,但会为她做尽一切,哪怕再细小,他都会放在心里。
“还有哦,”杨米继续爆料,“他请我吃饭时,一不小心点的都是你喜欢的菜,啧啧,他是有多想你啊,见不到你,吃吃你喜欢的菜也好。”
杨米伸了个懒腰,又说:“宁末离啊,我以为他很酷,其实他是很酷,但不冷,碰上沈磬磬,他就热了。”
“你老公是心理学教授,你也有样学样了。”
杨米顺着她的话说:“所以啊,一个女人的状态深受她丈夫的影响,你的变化正好说明,和他在一起,你很幸福。”
沈磬磬用力拍了拍杨米:“你要不要说得我这么伤感啊。”
杨米吃痛,皱着脸说:“你伤感个毛线,这是好事啊。”
“米,你知道吗,我总觉得记不起以前的事,很对不起他。你说他对我有很强的占有欲,但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些年,他丝毫没有表露出一点点对我的感情,你说一个人要有多强大的克制力,才能将自己的感情埋藏得那么好。”
这是她的一块心病,她的遗忘,让他孤单了九年,每每思及此,难忍心酸。
只有在最好的朋友面前,她才敢把这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