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该生气的是你。我忘记得那么彻底,我怎么能把你忘了?”她抵住他的额头喃喃道。
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就能察觉到他平日里细微的异样,他每次面对她的婚姻总是沉默,总是讥诮,他会抱着她说不要对他狠心,他说要相信他,然后欲言又止。
宁末离的眼里是包容:“你是因为太痛苦了。”
当爱到最深的时候,一并承受的痛苦到达了极限,痛爱难耐,唯有让自己遗忘才能活下来。
不是不爱了选择遗忘,而是太爱了,才不敢面对。
“末离。”
“嗯?”
“末离。”
“怎么?”
“真好。”
被这样的男人爱着,上天真是眷顾她。
她难得傻气,他却最爱她这副表情:“好什么?”
沈磬磬眯起眼,碰了碰他的鼻尖:“你不会再离开我了。”
宁末离的手指拂过她的嘴唇,虔诚地吻上:“这句话应该我来说。”
唇舌相触的刹那,似有电流从脊梁骨窜过,激起一阵战栗,沈磬磬禁不住圈住宁末离的脖颈,手指触到冰凉的项链,心中的情动顿时疯长,情不自禁地将身体紧靠在他的身上,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顾及到宁末离的健康,禁欲五月久未动情的身体哪禁得住这样的挑逗,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对方极具飙升的体温。
空调吹出的凉风逐渐失去了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