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磬磬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外地,为一个电视台的新年特辑做特邀嘉宾,她和宁末离每天通电话,完全没有从他口中听到半点消息。她在机场被等候多时的记者堵在门口,几十只话筒挡在她面前,她只听乱糟糟的发问中都有共同的两个字,“环艺”:您对环艺即将破产怎么看?环艺是不是真的要被收购?宁总是什么态度?
沈磬磬听得一愣一愣,心中震惊,回头看ted,后者已经知错地低下头。
她能说什么,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我不清楚。”勉强回了一句,她又继续往里走。
记者们紧挨着她想套出个所以然,沈磬磬好不容易登上了飞机,飞机一落地马不停蹄直奔宁末离家。
要说这外面已经翻了天,可事件的当事人正悠闲地抱着女儿在家弹钢琴。
宁末离抬头看到沈磬磬拎着个包站在门口上气不接下气,走上来给她倒了杯水:“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沈磬磬抚额,她真是活回去了,还跑得差点断了气,她担心宁末离愁眉不展,怒意横生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可他宁末离是什么人物,别人想要看他栽,估计还要等上个几百年。
沈磬磬喝了口水润润嗓子:“你爸动手了?”
宁末离很是不以为然:“嗯。”
沈磬磬咽了口口水:“把最坏的结果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