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适用两个人现在的氛围,温绒决定先撤:“那……你先休息,我走了。”
“等一下。”
“还有事?”
林隽朝她招招手:“过来。”
“干嘛?”温绒警觉地往后一退。
林隽气力不支,向后倒去,右手臂绵软无力地贴着墙,吃痛地闷哼一声。温绒戒心全无,立即紧张地凑上去:“怎么了,撞到手臂了?”
然而,林隽却突然顺势将她捞进怀里,温绒反应过来此乃这老男人的苦ròu计,正欲反抗,只听林隽说:“我当时在水里拼命挣扎,那水真的很急,身旁也没有可以抓的东西,我只有顺着水流往下冲,但是我一刻都没想过要放弃。因为,我还没有对你说出那三个字,我怎么能就这样死呢。”
温绒蓦然安静下来,靠在他的肩上,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时间宁静,唯独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掷地有声,溅起无数水花。
“我爱你。”
感动往往突如其来又无法抵挡,温绒愣了半天,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轻轻抬手,回抱住他。
她终于相信,他就是彭锐口中那个十年来跟她有着千丝万缕联系,有点温柔有点用情的男人。
“跟我在一起。”
他这次不说嫁娶。
等是一个悠长的过程,他等到窗外雨声渐消,才听到她用微哑的声音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