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医生的杜玉清警告他:“你不能喝酒。而且参加完宴会你要回医院的。”
“知道,我知道,这酒杯里不是酒,只是水,开水。”秦臻说,露出苦笑,“我这和囚犯有什么区别?整天呆医院里。”
对于整天被老公关在家里的宋随意深有同感:“是的。整天关一个地方没有活力,死气沉沉的。是花都得死。”
秦臻哈哈笑的时候,杜玉清皱了眉头。
吴俊泽和鲁仲平、宋思露等,因为都是医生,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嘘。”秦臻突然止住了声音,察觉到了什么,对宋随意说,“今天刚好有姓花的人来参加宴会。”
“我知道。”宋随意连忙澄清,“花嘛,我说的是那个花,不是这个花,不是说任何人。”
说起来,那些姓花的人在哪呢?
顺着他人指引的方向看过去,据说是在主席台那边的地方,有个银发的老太太,穿着个福字的蓝色唐装,精神烁烁,一看都知道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花老太太,花氏集团的董事长。”秦臻介绍,“花氏集团历代董事长,继承人,都是女性。”
“女人?”宋随意特别仰慕女强人,一听说这个集团的管理人基本都是女性时,眼中难以压制地流露出崇拜的表情。
秦臻和杜玉清对于她这个样子,都是含了一丝复杂的目光看着。
“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杜玉清稍微给小媳妇的头顶上洒盆冷水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