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轻巧地一摇头,“不叫,感觉太奇怪了,我浑身上下都直起鸡皮疙瘩。”
冷不防齐佑天贴着白羽的耳朵说:“等哪天我把你欺负到不行,声音哽咽眼睛通红,你就会心甘情愿叫我帝尊。”
这人还没忘了那等龌龊念头!
白羽的耳朵唰地红了,刚才齐佑天故意在他耳朵边说话,每个字都直直钻进了他心里,挖都挖不出来。
白羽捂着脸直接躲开,想了半天也只憋出三个字来,“不要脸!”
“你还真没骂过我。”齐佑天眉毛一扬,“这是头一回,我清清楚楚记着。每骂一句,我就让你多叫一声帝尊。”
他还记仇了,白羽气咻咻接着瞪齐佑天,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个痛快,青年剑修却连个喷嚏都不打。
完了,这人脸皮太厚,他根本斗不过。光是想想白羽就觉得难受,他憋屈了好半天,齐佑天去拉他的手都不肯给。
齐佑天又去够了好几次,才把他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天君说你是小孩脾气,不管多大都没变过,现在我才相信了。”
白羽别过头不看齐佑天,语气冷淡地问:“你和天君有什么好聊的?”
“除了你以外,也没什么好谈的。”齐佑天道,“他教我功法,闲暇的时候会谈起以前的事,我才知道你被清朗上尊挖了心。听了以后,我的心也跟着疼。”
“明明我应该恨你,后来发现当真恨不起来。于是在摘星楼的楼梯前,我就孤注一掷地挥出七道剑光。我想但凡你抵抗一下,我就杀了你,不再为这无用情愫所困。可你明明能躲,却没避开那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