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剑修一伸手握住了白羽的手,捏紧了就不松开,“我要你心中有我,只有我一个。你的猫你的朋友,谁都不能分走你半点,因为我把你的心全都占满了。”

这句话真像一把刀,又快又锋锐,破开了白羽心中那些遮遮掩掩的情绪,逼着他直视现实。

白羽长睫抖动,没等他答话,齐佑天又松开了他的手,径自往天幕海总殿走去。

估计是天幕海修士太勤恳,不到一日这处大殿已经恢复如初,连带着地上的裂隙也一应不见了。

天君正站在殿门前等他们,他衣襟当风表情平淡。

兴许是觉察出了什么古怪,天君特意抬眉,先看齐佑天再看白羽,目光停留在白羽脸上额外久些,真像看出了什么端倪。

“地君养的那只猫舍不得他,双方告别耽搁了挺长时间,甚至地君都哭了。”齐佑天说。

谁哭了,谁哭了?!白羽被天君了然的眼神看得发慌,只能泄愤地瞪齐佑天的背影,心里狠命骂这颠倒黑白的小辈。

这人搅乱了一池子水把鱼都轰跑了,现在又装成一副全然无事的模样,既可恨又可恶,白羽简直想张嘴咬齐佑天一口。

天君当真了,他甚至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情有可原,毕竟那只猫你也养了挺久,我还以为你得把那只猫也带到上界。”

白羽不再瞪齐佑天,他辩解道:“我没事折腾它干嘛,雪花怪可怜的,小东西活着也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