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来了,只因为,要配合她的宣传工作。

这几日,任花瓶一扫郁气,气色不错,现在才开始有点新郎官蜜月的样子,甚至开始有心情取笑起别人。

“我们两部电影在打擂台赛,首映式都快开始了,季行扬还没出现,就怕另一组逮到机会和那些记者们胡说,说他对《血色恋人》不上心。”微微心思甚密,有所顾虑。

不怪行扬来得迟,只怪对方导演太积极。

任花瓶这才敛了笑容,“那我们去地下室等他,我知道展览馆有台电梯直通休息室,到时候我们再从休息室里出来,给人感觉会好一点!”

任花瓶不愧是做公关出身的!微微点头,觉得这样安排比较妥当。

他们两人匆匆去地下室。

空旷的停车场内,一辆由司机驾驶的白色宾利车停下,车门打开,全是柔软的小羊皮的后座椅上,先步上一双男人的皮鞋,再接着,是一双女式的黑色高跟鞋。

下车的是最近穿着打扮都年轻了很多的任雷,还有莫瑶。

真奇怪,这两人怎么会一起来?见到父亲大人和新婚妻子,任花瓶正想迎上前去,却被微微下意识地一把扯住了他。

“小瑶,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印象?”任雷温和道,“我没想到,你和熹炜两人,居然是白映蝶家中的那两个小孩——”他平和的口吻带着一股试探。

这几日报纸上的精彩报导,让任雷全身起冷汗。

真没想到,眼前穿着一身黑色深v礼服,身段柔艳、性感到不行的女人,居然是以前那个总是沉默无语,跟在弟弟身后的小丫头片子。

任雷对他们姐弟有点模糊印象,但是,并不太深刻,希望他们对他也一样。

莫瑶闻言,露出微笑,一笑生媚,与给人平日严谨、刻板的形象如此不同,“任董,我当然对您有印象!而且,印象还很深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