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额头,他发现自己在发烧。

“咳、咳——”他轻咳出声。

肋骨骨折,果然还是有点引发了肺气肿,他的喉咙痒痒的,但是,一咳嗽,他胸膛疼得更厉害了。

听到屋内的声动,微微急忙收了线,匆匆入内。

她的手,一下又一下轻轻抚着他的背,让他能顺过气来,顿时,江熹炜觉得好多了。

“医生说你这周,必须卧床静养,接着至少还要休养一个月才能康复!但是,你放心,恢复了以后,不会留下后遗症。”

“嗯。”他点点头,迷迷糊糊又靠回枕被。

“你别想太多,继续睡觉。”她好声安慰。

今天的她,特别温柔。

“嗯。”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

他的动作,让她愣了下。

她眼神复杂了下,只是最终并没有推开。

上一次这么宁馨平和地握着彼此的手,是什么时候?时间仿佛回到了他们还没有决裂前,相爱时。

疼痛,让他呼吸很不顺畅。但是,他的眼皮还是越来越重,舒服地想睡了。

“微微,别离开我,陪我……”他喃喃。

突然,想起他上一次发烧——

“不是说好,我陪你一起去的吗?”

“又不是三岁小孩,拔个牙还要妈妈陪。”咬着药用棉花,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当时,25岁的他,拔了智齿后,脸颊肿得像龟背一样。

“可是,我想陪你啊!”她没捧场的笑出声来,反而摸摸他有些发烧的额头,很心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