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冷淡给出两个字,副驾驶座的江邵竞继续闭目养神。
可是,她刚才好象有听到江亦瀚的声音啊!
晚晚扬扬唇,想继续问。
“眼睛在哪?给我专心开车!”江邵竞冷喝。
晚晚吓得背椎猛得一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是冷汗。
他不是阖着目?怎么知道她刚才差点撞上一个骑自行车的行人?
江邵竞闭着眼,揉了揉额。
让女人开车,他迟早会因交通事故被送进医院!他有种想把她丢下车的。
最近,他觉得自己有点高血压的倾向,因为,他带了个笨徒弟,每每对方笨到他差点爆血管。
“江邵竞,你累的话,可以先回家——”晚晚带点愧疚道。
“我不想和你说话!”为了生命安全,他无情打断她。
她也不想和他说话呀!晚晚欲哭无泪,只能继续专心开车,不再分神想那个来电。
她考到驾照后,一直没摸过车,自然不会太熟悉。在上海,她不仅在公事上要被他训,在私底下,更被削得体无完肌。
江邵竞要求她,上班的时候头发必须绾起来,一切少女装都收入抽屉只能着穿暗沉套装,不许对下属露出亲切笑容,而且,必须学会开车。
在他的一板一言要求下,晚晚这两个月活得特累,但是,累得值得,因为,印刷厂里的员工们,对她的态度渐渐在改变。
车行到印刷厂门口,有道身影窜出来,挡在了车头。
晚晚吓得赶紧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