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人和廖妙臻同时回过身来,廖妙臻惊喜,“薛谦君,你怎么从香港回来了?”
“回温办点事,听说这么有意义的活动,所以也来捐款,出一份力。”望着廖妙臻,薛谦君的眸底都是蒙蒙笑意。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白立人极恨道。
妙妙和薛狐狸谈过恋爱,为薛狐狸自杀过,而薛狐狸去香港之前,想拐走妙妙,他白立人一辈子都记得!
“你是阴男,这种场合,你还是别参加了。”廖妙臻担忧劝道。
“12点前,我会离开。”对于她的关心,薛谦君温温地笑,“而且,我一直佩带着你曾送我的护身符呢!”
闻言,白立人变了脸色,而被薛狐狸这故意一提,廖妙臻面露尴尬。
“我们人都到齐了吧?!”妙妈及时出现。
“恩恩!”廖妙臻赶紧点头,不忘拿出纸巾,先把位置擦干净,才拉着她这洁癖很严重、又很别扭的男友一同坐下。
“薛谦君,你也坐。”廖妙臻笑得很礼貌,没有半分暧昧。
……
晚晚和廖妙臻坐在一起,两个女人偶尔有聊一下,一整晚,她们都一起认真叠着纸钱。
才几个小时的接触,晚晚就很喜欢廖妙臻,有时候,人不可貌相,虽然廖妙臻长了一张情妇脸,但是,品德、三观很端正。
只是,他们这一圈人,气氛有点不和谐。
薛谦君一直想找廖妙臻说话,而白立人一整晚都很警惕,妙妈不仅撒手不管,还喜欢随手撒把火,最让人不和谐的是,整晚都冷肃着,一声不吭的江邵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