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才知道,半夜爸爸脑血栓,离开了人世。
“我才不信,妙妈说我额头的乌气很重,还提醒我出行要多注意!”江亦瀚一脸无所谓地告诉她。
他不信邪,但是,却在晚晚的心里立下了一个疙瘩。
一夜,江亦瀚都没有回来,晚晚整夜都难以入眠,数次从c黄上爬起来,一次又一次翻看不断在更新的网页。
据说,车辆,施救、打捞的工作很困难,开展了很久很久,成果却甚微。
据说,一辆车的骸骨已经捞起,已经能确定车内的死亡人数达到30人,但是,另一辆车骸,居然在江中诡异到找不到踪迹。
据说,事件对公路安全等问题影响太大,当地政府直接出面干涉,现场有情绪激动的遇难者家属及记者们与警方发生了肢体碰撞。
一整晚,晚晚的右眼皮跳个不停,早上起来的时候,她qq上线,线上“koa bear的室友”头案还是永远的灰色。知道不该太听信“谣言”,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打了江亦瀚的手机,只是,信号却是连接不上。
清晨,晚晚照常去上班,一整天,她却都魂不守舍。
“晚晚,你今天收了二万六千七百五十三的现金,但是,划价处开出来的收费单上显示应该是二万九千八百九十三元才对!”下班的时候,兼职会计与她对帐目交接款项时,傻眼了。
晚晚的情况也没好多少。
来赵士诚的诊所上班已经将近二周,这是她第一次出错,而且,还错得这么离谱。
这中间,足足差了三千多差额,收银工作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赔偿。
顿时,整个诊所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