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下班回来,发现堆成山的碗筷已经洗干净重新整洁归位,至于客厅,被打扫的光洁如镜,而他故意弄湿的浴室,也早就被默不吭声的擦干净了。
所以,他这个室友,其实是只忍者神龟?而且,还是只很怕陌生人的龟。
因为工作的关系,他认识的女人们都精明强悍,抢起新闻来管你块头是不是比她大,想让她们女人吃亏?没门!所以,象新的室友这种,不怕吃亏、脾气好到爆的小女生,他真是很好奇,很想挑战一下,对方的极限在哪里。
虽然他的行为很象吃饱了撑着,有人肯把房子租给他这种没有身份证的黑户,他该感激的五体投地,居然还这样对他的恩人,连自己都有点唾弃。但是,他的性格闲不下来,真的很怕闷,而且,睦邻友好,不是很应该的吗?他发誓自己没有半点的温饱思(淫)欲!
他承认,第一眼看见这位新室友,就对她很有好感,当然,这种小女孩型的女生,让他绝对没有伸爪的(冲)动。
跑了一天新闻,对老大交代的新任务,还没有任何头绪,手头的工作已经忙的他够呛。
深夜近一点,他还没有睡,茶几上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相机,一支录音笔,还有——
一个kfc的全家桶。
他在写新闻稿,一手专注的打字,另一只手,带着薄膜套,探向全家桶内,捞起一个吮指鸡块,就往嘴边送。
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快要饿了!鼻间充斥着令人发指的浓郁油炸味,但是,他实在没得挑。自己超懒,想让他下厨,不如直接拿刀剁了他,而楼下的快餐店,百年不变的菜肴,又吃到快吐血了,所以,现在的油炸味,真的还好拉。
另一道房间的门,“吱”得一声轻轻打开,发现他还在客厅以后,又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