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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是淮越他今天不在家。”

老太太一听着急了:“他不在家能去哪儿了啊?”

握着他留的字条,严真有些吞吐地说:“我也不太清楚。”

确实,要是能从一张只写了“我有事出去一趟,早饭已准备好”的条子里看出他去了哪儿她可就神了。

老太太在那头兀自念叨了一会儿,末了嘱咐她跟小祸害务必回去吃饭就挂了电话。

瞬间安静了。

她躺回c黄上时,被窝已经凉了一半儿,只是垫在小腹上的暖水袋却还有着不低的温度。她隐约记得天将亮的时候他就起c黄了,接了一个电话就开始整理内务外加做饭,动作很轻,可是她还是听得出来。

尤其是他取走了她揣了一夜的暖水袋,又给她换了一个热的来,他还记得她昨晚因为这个烦躁发了火。

严真将这股小小的热暖捂得很紧,紧得暖得她想掉泪。

其实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就好像回到入藏的那一天,她蜷缩在颠簸的车子,任由他按揉着她的太阳穴,而后暖暖的睡去。这一夜,她也有了类似的感觉。

一定是在做梦吧,严真想。

……

……

“要我说啊,干脆把这家挪到b市去得了,省得我们这两老的年年还得催你们回家,事先还得准备一箩筐的好话!”

顾园,阳光下,李琬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说道。她再给小儿子的两个宝宝做棉衣,一想起这两个宝贝蛋儿,她就忍不住心疼,这抱怨的话也就说出口了。

你说好不容易孙子孙女都齐活了,还一年到头都摸不着,可不得抱怨几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