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扬了扬下巴,答:“牛气呗,多酷呀!”
严真差点儿没被口水噎着,缓了一会儿,看看这车,再看看这人。牛!简直了!
骡车车夫将她们送到了糙原的一边,迈过这一片广袤的糙原,对面就是s镇。因为要走的路不同,车夫说什么也不肯再多送。严真无奈,只能跟小朋友步行穿过整片糙原。
两人面如土灰地站在糙原的这一头,小朋友忽然拽拽她的小拇指:“严老师,我要说我累了,让你背着我过去,你会答应吗?”
严真默默地瞥了他一眼,又默默地转过头,以沉默作答。
小朋友早有预料般,嘴巴又撅起来了,拽着严真的小拇指头慢吞吞地走。
走过的地方有一丛丛的糙本灌木丛,两人走得很吃力。入夜的糙原涌着彻骨的寒意,严真紧了紧衣服:“珈铭,冷吗?”
“不冷。”小朋友答。
“害怕吗?”她问。
“不怕!”小朋友脆生生的答。
严真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只见小朋友一伸手,指向糙原深处亮起的灯光:“你看,爸爸就在那里。
不可能。她下意识地想,可是第一个动作却还是抬起了头,向远处望去。那里点起的一片灯火,奇妙般地让她感觉到一股暖意,严真吸吸被冻僵的鼻子,拉着顾珈铭向前走去。
再走几步就到了,她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