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真拿起话筒,声音沙哑地喂了一声。
“c市在下雨?”他问。
“嗯,下得很大。”她被冻得有些感冒了,声音也闷闷的。“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顾淮越微沉吟,而后说,“后天开驻西北举行军事演习,在那几天可能都接不到电话。”
演习基地通讯限制很严格,个人通讯器材在基地内部几乎无法使用,接入的电话全部是军线。
严真唔了一声,轻笑:“没什么事,你放心去吧。”
说完之后是一阵沉默,打破这令她窒息的沉默是奶奶的一声惊呼,“小真,你怎么只穿一件秋裤就跑来接电话了?赶紧去加一条裤子。”
声音之大,顾淮越当然也听到了,他忙说,“快去吧,别冻着。”
“好的。”严真匆忙地挂掉电话,向卧室走去。整颗心脏呯呯地跳得极快,几乎要溢出。
第二天严真盯着微感冒上班,一上午晕晕乎乎的,撑到中午去食堂吃饭时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食堂里,她一边用筷子挑着鱼香ròu丝里可怜的ròu丝,一边听王颖大谈特谈最近失败的相亲。严真想,如果此刻她告诉王颖她最近刚把自己嫁出去,王颖一定会扑上来掐死自己,原因很简单,她又少了一个剩女盟友。于是严真只是笑笑听着,不cha话,免得消化不良。
“诶,对了。”王颖凑上来,有些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你知道沈老师今天中午为什么不来吃饭了吗?”
“不知道。”严真说,“怎么了?”
王颖嘿嘿一笑,“告诉你吧,沈老师遇到了入教以来最大的铁板。猜猜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