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在走廊吹了一整夜的风,陆庭轩把这辈子几乎不可能体验过的狼狈通通体验了一通。
诱因就是顾梓时。
没有顾梓时的倚靠,陆庭轩躺着像是只破碎的玩偶,悄无声息地瘫在她的床上,如同被抽离灵魂的行尸走肉。
闻见此状,顾梓时有些惋惜,为她刚洗过不久晒得香喷喷的床单被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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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你怎么来了?”顾梓时下意识地拂过面上的碎发,神色有些惊讶地看着门口风尘仆仆的男人。
秦意似乎是匆忙赶来,呼吸轻微杂乱,但面上仍然是八方不惊的笑容。
“你没事就好。”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我能有什么事?”顾梓时有些奇怪,转瞬间想起了秦意早上打的电话,这才恍然大悟了起来。
秦意大概是害怕自己一个人住出了什么意外,这才急吼吼地赶了过来。
“我没事。”顾梓时笑了起来,心里微微有些暖意。
“嗯。”秦意似乎并不纠结她这个问题,“我刚刚上来的时候,保洁阿姨拦住了我。”
顾梓时寒毛耸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阿姨不会跟秦意说了什么有的没的吧?
秦意欲言又止,倏然伸出左手,他特意去给顾梓时买了早饭,这会儿正好给她。
顾梓时舒了口气,一级警报解除了。
她看了一眼秦意,小声说:“秦经理还帮我带了早饭,这多不好意思。”
秦意拦住她,“没有不好意思,我自愿的。还有,别喊我秦经理了,喊我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