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是背影,相似的背影多了去了,又没有看到人,这算什么证据呢?

顾梓时耸耸肩不予评论。拉着谢瑜要她说说在国外的所见所闻。

“也没什么。学业很重,英国的女孩子都蛮可爱的,啊对了我的导师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子,典型精分人格,一上课板着个脸特别认真,下课了之后还问我们追什么星看什么剧”

谢瑜突然结束了滔滔不绝的经验分享,她把手机拿给顾梓时看,陆庭轩去接anna sui的新闻上了热搜。

顾梓时当谢瑜的手是人形手机支架,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这个anna sui有些耳熟,是个很厉害的青年钢琴家,长得还好看。

有媒体刊登了anna和陆夫人的合照,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当初在陆宅的练琴房看见的琴谱里,好像也有一两本上面写着as的简写,当时虽然不觉得,但是现在想来,恐怕是她的书。

谢瑜意味深长地收回了手机,望着顾梓时沉默不语。

“这没什么,她不是一直跟着陆庭轩他妈么,如果这两人真有什么,陆庭轩也不至于和我结婚吧。”常年处于智商盆地状态的顾梓时罕见地智商在线了。

“这些世家子弟,哪有什么人可以随心所欲。”谢瑜呢喃一声,后倾瘫座椅靠背上,眯起了眼睛,像只慵懒的猫。

顾梓时乖巧地收回了手,也学她闭门养神起来,她私心并不赞同谢瑜的观点,没能力才必须随波逐流,,才会要被外界的压力所逼迫做出言不由衷的事情。

但陆庭轩哪里看得出没能力又软弱?他才不会因为外界压力和自己喜欢的人分道扬镳呢。

——

翌日凌晨六点,顾梓时定的闹钟连环夺命催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