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被他的描述逗乐了:“说来听听。”
钱多多开口就是一句重磅炸弹:“我一出云雾村,就在路上捡到了发疯的秦江河啊!”
此话一出,车厢里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笙西琴挑了挑眉:“疯了的秦江河?”
钱多多点点头接下去道:“你都不知道刚见到人时有多可怕,好在他脑子变得不好使了没有认出我。”钱多多是绝对不会承诺自己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沈尘的回家之路只差最后一步了,如今对方疯了正是个好时机,于是追问道:“秦江河现在在哪儿?”
“就在秦府,”钱多多回忆道,“我那时急着赶去送信想把人甩开,结果秦江河像是狗皮膏药似的盯着我,把我吓得只能拼了命的赶路,等我把信送到时,秦初阳和他爹打了一架后,就把人关起来了。”
这话说的简单,但沈尘足以想象当初有多紧张:“大哥有受伤吗?”
“何止受伤,你是没看到我给信前秦初阳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被他爹打的节节败退,”钱多多邀功般的道,“还好我在旁边把沈大哥你被刑讯逼供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激的他怒发冲冠、功力大增,这才最后赢了下来。”
沈尘:“……”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简短的聊天后,马车在秦府的门口停下,沈尘刚走下马车就察觉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抬头一看发现是将自己全部罩在黑袍之下的秦初阳,而他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正是之前让他吃了亏的不然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