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光没有因为他手中的戒鞭而害怕,反而更加靠近他,大胆而放肆地握住周衍紧握戒鞭的手,“我知道啊。”

“你有你的职责,惩戒触犯门规的人。”

周以光忽然笑得灿然:“可是我在跟自己打一个赌。”

周以光顺着周衍握住戒鞭的手向上抚摸,顺着缎面的衣袖,轻轻握了一下周衍的手肘,继续向上,将手搭在他的肩头,距离喉结并不远的一个位置。

嘴角的笑意像手上的动作一样肆意,重复一遍:“你就当我,是故意触犯门规,来跟自己,跟你打一个赌吧。”

周以光在周衍的肩头借力,倾身凑到周衍耳边:“万一,万一有一点点可能,你不忍心下手呢?”

“如果有万分之一,你也会因为心软,而为我犯戒一次。”

“那就是我这百十年以来,最大的幸事。”

周以光在他的侧脸轻轻亲了一下,天青色的发带同时划过周衍的侧脸,放肆极了:“我在打赌,赌我有没有这份幸运。”

周衍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一把推开周以光。

“幼稚!”

周衍扬起戒鞭,终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戒鞭距离周以光的胸膛还有不到一寸的时候,周衍发力,收回这一鞭子。

在没人看见的部位,周衍被碎发遮住的耳根,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