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的脸色很难看,周以光心情却很愉快。

行啊,有本事就来啊。

我等着你,我巴不得。

周以光轻笑一下,喃喃自语:“我他妈有病吧。”

周衍不知道周以光在笑什么:“你嘀咕什么呢?”

“哦,没什么,我说啊,我对你就真有那么重要?”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觉得你很重要?周衍想反诘一句,却没说出口。

暮色愈深,周衍松开周以光,心绪难平。他对我真有那么重要吗?或许有吧,但是承认起来终究有点跌份儿。

周衍终是把矛头指向上和门,脸色阴沉,杀意不加遮掩:

“走吧,我们从正门进去,既然已经成了提线木偶,他们就没必要活着。”

薄暮山今夜的晚霞是深红色的,鲜血染就,天光不夜。

正殿之内,门主坐在宝座上,周以光同周衍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意闯入,被这些乌合之众团团包围。

所有被控制了心神的弟子都围在正殿,意识尚存的,正在组织牢房里被关押的人逃跑。

今夜之后,上和门将于江湖当中臭名远扬,众口悠悠,所有阴险的秘密都会大白于天下。

无数提线木偶提着森森寒剑,围着周以光二人,包围圈逐渐缩小。

周以光与周衍背靠背,问:“你的伤好了吗?”

周衍:“瘴气散了,这点伤,没问题。”

周以光:“那就是没好,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