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堪屈辱的看着叶惊澜,几乎快哭了出来,“我只是想问个路,公子为何要一直对我恶语相向?”

叶惊澜双瞳漆黑,勾着嘴角,“对于不安于室的人,我想我不需要什么礼貌。”

看了一眼天际,上课的时辰快到了,不能再耽误。

“从私塾大门到这里,要过四条小道,其中两道都连着前院堂屋,一条连着校舍,都是坦途,而到这里的小道还要经过花圃,三个月洞门,迷路到此,你逗我笑?”

这里是私塾,虽说不大,但到前院后舍的路有些繁琐,不然私塾大门一直常开,岂不是人人都往这边跑了?

林淑贤也知道自己匆忙找的理由不是很好,正要解释,叶惊澜却不给她机会,伸手指着门口围着的小厮们,“你明知这边都是男子,还不偏不倚的往这边撞,长的又丑还端着一副东施效颦的仪态,可别恶心我了。”

说罢再不理会脸色有些发白的林淑贤,直接转身大步离去。

林淑贤这才发现门口围了一圈小厮,叶惊澜的话言犹在耳,大婶、丑、故作仪态、东施效颦,这些等等的形容词让林淑贤无颜面对小厮们的忍笑,以扇遮面,羞愤的跑了。

若说以前澜江城的叶宴之,虽然性子不大好,但若看到林淑贤这样的,大概真以为她是迷路了。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叶惊澜,不仅有俞墨的调教,还有数年宫墙里的晃荡,这种欲拒还迎暧昧朦胧的作态,他看的太多了。

一眼就看出了林淑贤恬静表面下那颗蠢蠢欲动不安于室的心,自然不会留半分情面。

我可是有媳妇的人。

就算我媳妇现在只爱两把刀,我也会为她守身如玉的!

叶惊澜紧赶慢赶到了校舍,本来还想跟顾怀陵报备一声,免得万一那女的一会又来惺惺作态,被大舅子看到自己被人勾引,那可不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