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澜神情一呆,“我还没说什么事呢?”

“你每次这副模样都是和软软有关。”顾怀陵拉开椅子入座,再次拒绝,“不行。”

不管他所求什么事,肯定是有些为难的,所以不行。

叶惊澜直接趴在桌子上,“都要定亲了,我给软软还准备了定亲礼物呢,那东西拿不走,我只能带她去看。”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叶惊澜也知道,他们兄妹肯定下午就回家了,毕竟两个月没回家,家里还有人且等着呢。

再见就是定亲的时候了,总不能定亲以后才带她去看定亲礼物呀。

“一个时辰。”叶惊澜继续央求,“给我一个时辰就好。”

“既然是定亲的礼物,自然是定亲时才给。”顾怀陵不为所动,“这县里有多少熟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非得在最后两天坏了软软的名声?”

“坐马车去,我不跟她一起,她先去我再去!”

叶惊澜提出解决办法。

顾怀陵不再应声,只定定的看着叶惊澜,对峙半响后,叶惊澜败退,怏怏的趴在了桌子上。

一旁围观的陆湛一双凤眸都瞪圆了。

跟叶惊澜相处了十多天,他一直都是日天日地的,和俞凛对骂,把回事的管事骂的狗血淋头,甚至连三爷都时不时的顶几句,何曾见过他这么狗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