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麻烦你送怀陵回来了,听说还是你舅舅带着他去学习的?那可真的是太麻烦了,你舅舅来了吗?”
“爹。”顾怀陵无奈的打断了顾父的喋喋不休的,“惊澜也要我们家用午饭呢,回家再说,站在路边不像话。”
不是宴之么,怎么成惊澜了?
不过顾父没有在这个时候问,“是这个理儿,你们快回家,家里有热汤,快回去喝一口暖暖。”
说着就让开路让他们先行回家去,顾父不敢坐马车,车厢门开了一半,一眼看去就能看见彩绒的地毯,自己这脏鞋子别把人家的马车踩脏了。
顾怀陵知道顾父肯定不会答应坐马车的,倒也没劝,只将手上戴着的手套取了下来强硬的塞到了顾父手里,见状,叶惊澜也取下了手上的鹿皮内绒手套塞给了顾二叔。
看着马车渐渐远行,顾父和顾二叔也调转牛车往村里赶,鹿皮手套戴着,密密实实一点风都没透进来,顾二叔一边赶着车,“这叶小哥到底什么来路?”
虽然已经和他喝过一回酒,但初见时他虽依然锦衣华服,但那时的他,格外亲和,几句话的功夫就能在酒桌上打成一片,没有半分架子。
这次再见,笑容犹在,却不知为何,不敢同他那样亲近了,总觉得他身上的气势盛了许多,虽年纪尚幼,但以无人敢小看他。
顾父在想顾怀陵那一身的穿戴,他一走就走了半年,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冬衣也没法子给他送,他的衣裳大约都是叶小哥的舅舅给她准备的,自己虽不辩料子好坏,可那衣裳,看着就一个字,贵,平时摸都不敢摸一下的那种。
戴着暖乎乎的手套,长舒一口气,“管他呢,人家又没害咱们,咱家也没什么好让他图谋的,就家里那点钱,还不知道够不够怀陵这几个月穿的衣裳呢。”
半年的时间,总不能就一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