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什么?”

“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快与我们讲讲!”

俞墨拿着筷子点了点桌上的一盅鸡汤,“就这鸡汤,看着和平常没两样,但他当初,吃的鸡汤必须自幼用虫草喂养的母鸡,这道菜他倒是一直没嫌弃,就因为他这口,澜州便宜虫草的价格都上了一层。”

“还有这个六月黄。”

“每年只有这一月有,一到六月,家里不管是观花还是赏鱼的塘子,全是螃蟹。”

俞墨相当嫌弃,“每年六月我绝不踏入他家,因为到处都是螃蟹。”

“就为了他一张嘴,家里家外折腾了一个遍。”

叶宴之捂着脸,满身羞耻,彻底不好意思见人了。

………………

酒足之后,男人脸上皆是微醺,就连林婆婆和顾软软都小喝了几杯,脸红红的,俞墨从头喝到尾,但他神色如此,除了身上微浓的酒气,光看那双清明的眼,绝对看不出这人喝了酒。

叶宴之一把拉住俞墨的衣摆,抬眼见都喝的有些飘没注意到这边,低声骂道:“你说那些事做什么?他们会觉得我太过奢侈了!”

俞墨:“我说的不是事实?”

叶宴之不满看着俞墨,是事实没错,但要看和谁说,如果和家境相当的人说,那只是平常闲话罢了,但你和普通人家说这些,人家难免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