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马上就能看到成果了,说放弃就放弃?

太胡闹了!

顾怀陵出声,“他这几日都神思不属,可能家里发生了大事。”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虽然这个选择自己并不满意,甚至觉得他有些软弱,但他确实没来碰自己的逆鳞,多年好友,只要他自己不说,自己也不会提那件事,为他保留一些尊严。

听到这话的叶宴之看了顾怀陵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林婆婆也失望,虽觉得林寒生胡闹,但也没气成林先生这般,想了想道:“确实,他这几天情况都不对劲,许是家里发生了大事,难道他娘出问题了?”

他家里就他一个儿子,出了事当然不能心无旁骛的看书的。

林先生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但心里还是气,“行,你们吃,我回房去了。”到底没了心情吃早饭,起身离席。

林先生离席,林婆婆也跟了过去,“你们吃,我去劝他。”

林先生林婆婆离席后,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顾怀陵看向叶宴之,“专心吃饭,吃完还要学策论。”早上背书时的恐惧还在,吃完饭还要学从未学过的策论,叶宴之再顾不得去想林寒生了,一门心思想着策论好不好学。

叶宴之安生了,顾怀陵才对着一脸不解担忧的顾软软笑了笑,温声道:“他家里是有些事,但不是大事,人没有出问题的,不用太过担心。”

顾软软和林寒生虽然相熟但并没有什么私交,今日他骤然离开,担心是一定的,但听得顾怀陵这般说,只要人没出问题,其他私事的话以自己的身份也不好过问太多。

点头,没有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