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奥知道自己又被秋言耍了,向他摊开手掌:“… …给我。”

秋言一脸坏笑:“叫爸爸就给你。”

“你!”

秋言故意把香肠贴着鼻尖狠狠吸了口气:“哎呀真香啊。”

咕噜噜,尼奥的肚子再次抗议起来,他犹豫再三,把心一横,满面苦大仇深地叫了声爸爸。

“乖儿子。”秋言露出得逞的奸笑。

看着他俩像同龄人一样打打闹闹,伊莱亚特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看守像拆违建似的打开门,睡梦中的三人立时吓醒,连早餐都没吃上,就被带到演习场打扫卫生。

不清楚是不是狮王有意安排,看守让三人站在场外观看上百名士兵训练剑术,大概是为了在气势上压倒邻国“来宾”。然而秋言兴致缺缺,心道这群野蛮人毫无美感的展示比我们国家的阅兵式差出好几个珠穆朗玛呢,有什么好显摆的。

倒是伊莱亚特他们兄弟俩看得颇为仔细,与其说是参观不如说在偷师,尤其是尼奥,秋言发现他背在身后的手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似乎在跟着敌方挥舞剑柄的方向发力,忍不住调侃:“你不是练长枪的吗,怎么又准备耍剑了?”

尼奥没听懂他的谐音梗:“得想办法破了他们的剑阵,交战的时候才能少阵亡些兄弟。”

秋言发现自己低估了尼奥,一直以来总以为他是个唯我独尊的王二代,没想到这孩子的心还挺善良,在囚车里他用藤萝球替自己挡石子那回也是这样。

等士兵训练完毕,演习场空了出来,看守催着他们三个抓紧时间干活,自己则坐到树荫下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