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伦没接话题:“海螺哨呢?”

海螺哨?哦对了,离宫出走那天晚上,塞伦给过自己一个哨子,说是遇到危险就吹响,他会来帮忙。秋言当时敷衍答应,过后忘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先找个借口搪塞过去:“都跨国了,就算吹响也没用吧。”

塞伦解开两粒扣子,拽出胸前的项链,下面坠着的正是制式相同但小了几号的海螺哨:“他们是一对,无论天涯海角,只要其中一个响起,另一个都会有反应。”

秋言发现一旦接受了剧中的各种设定,对异世界的道具也见怪不怪了:“啊哈哈,这么神奇吗,早知道应该试试。”

塞伦深深叹息:“这对海螺是你原来送我的。”

秋言苦思冥想,隐约记得剧本里是有这么一幕,当时希斯塔和塞伦一起出任务,有个暗恋希斯塔的女孩送给他一对情人螺,希斯塔推脱不掉,转头就送给了师弟,骗他说是象征父子情的海螺,气得塞伦满旅馆追着他打。

秋言搔着头,面露歉意:“瞧我这记性,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

塞伦还是那副冰山脸:“陛下是如何得知你身在狮国的?你通知他了?”

把休伊伪装成布拉基助手的事公布出去太有损一国之君的形象,秋言没打算出卖他:“这个啊,是秘密。”

塞伦皱起眉头,没再问下去。

绕过仍在出神的塞伦,秋言马不停蹄直奔议事厅,听宫女说休伊比他们早两个小时回宫,一进门就去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了。秋言脚下生风穿过空荡荡的大厅,不等侍卫通报,便迫不及待推开阻隔两人的最后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