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孩子虽然勤学苦读,但是一看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你还管他干嘛?”在秦逍看来,冷眼旁观就是冷眼旁观,不管有多少理由,冷眼旁观的人在一场暴力行为中就是帮凶的一种,所以他给上官明朔一个自私自利的评语。
“明朔可不像他娘那样。”顾小卿解释道。
那时候的上官明朔对他恭敬有礼,给了他足够的王妃礼遇,偶尔遇到下人欺上还会帮他一二,只是他为人子,不好多加指摘自己的亲生母亲,所以顾小卿从来都不记恨明朔这个孩子,反而会指点他一些关于诗文上的东西。
秦逍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他要是真的有德有才,就不会放任自己的娘亲去做那些缺德事,还扯什么孝道,无非是因为那些事于自身无关,所以高高挂起罢了。”
顾小卿一直以孝为天,即便冠宁侯对他不上心,也从未记恨过他,彻底搬离侯府已经是他最大的反抗,所以他觉得上官明朔的举动并没什么,毕竟那是自己的娘亲,作为儿子的他怎么能去指责自己的娘亲?
只是如今秦逍说的,他听起来也有道理,一时竟然还找不出话语反驳他,只能抱着胳膊悄悄生闷气。
都快成一个气鼓鼓的战斗鸡了。
秦逍好笑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手边,问道:“你恨林曼娘吗?”
“恨。”顾小卿道,“林曼娘偏执又要强,她曾经要了好几个容貌比她好的丫头的性命。”可谓是血债累累。
“那你恨瑛王吗?”
“……自然也是恨的。”说不恨,那太假了,为人夫没有担当,为人父也任由孩子的母亲被新宠欺辱,更是没有责任。
“但是,日子还是要过,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一部分罢了。”顾小卿摩擦着杯沿,“他们当时会那样做,是因为我与他们的利益相关,想必……今后我们也不会再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