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有点憋屈的哭音,令人听了怪恶心的。
“得,不就是你肖想那掌门么?还想让我咋地?霸王硬上弓不成?呸!”唐念天没好气地一把用神识探进灵台,打算干脆给她个痛快,送她超度投胎。
突然,门口一阵叩门声。
“谁啊?”唐念天抖了个机灵,凶神恶煞地威胁瑟瑟发抖的原主魂丝,“老实点!再倔,很快就送你上天!”
门开了。
一袭月牙白广袍男子站在门口。
阳光洒下,在他墨发上笼下一层淡金色光晕。
大抵是他眼睛与生俱来有点凉薄,眸底的流光如同深秋的冷霜,染尽风华。
唐念天站起身来,恭恭敬敬道,“掌门师尊?”
掌门沉香,依旧负手而立,神情清冷,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寒凉。
唐念天想起来,自己横竖算是诓了他一道。
不过能见到冰山掌门不一样的神情,也算是值当。话说,掌门惊慌起来的眼神,真是令人回味啊。
这么近的距离,要不,自己顺手把原主的执念解决了?
“师尊。”唐念天主动上前一步,眼睛明亮,流转光晕,坚定道,“师尊,其实我……”
两只手努力想要上前牵扯住那白袍的布料。
这么近距离,只要自己一靠,再顺势那么一倒!摔进这尊仙君怀里,再那么一……嘿嘿……原主的执念不就成了么!
自己可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不,老女人,就算对后生小鲜肉动手动脚,吃亏的也不是自己。
活色生香的师尊啊。手!你倒是动啊!你倒是拽上去啊!
手:呜呜呜呜呜……我有节操。
大脑:上!怂个屁!嘴都准备好了!
嘴:不,我没有,没有!
机会,就是这么生生错过的。
然而,就在唐念天恶狠狠地想要把这只不服从的手剁了啃掉时,掌门沉香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