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会儿陈姑娘输了,为她多说几句话好了,小姑娘涉世未深,可不要让人欺负的丢了家财。
她接过粥,爽朗地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带着几个小厮走了。
白掌柜此时才冷哼一声:“倒也还懂些事儿,只是你贿赂一个老嬷嬷有什么用?一会儿不是照样要输给我?”
陈玥给自己也舀了一碗粥,她早上出来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饭呢。
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她现在可是饿得很。
她不理姓白的,白掌柜一个人也没什么趣味,灰溜溜地回了自家厨子那边。
陈玥吃了粥,肚中有了食物,感觉舒服了不少,她站起身,出了厨房的门。
前院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唱着些什么“携手向花间,暂把幽怀同散”。
陈玥听得入迷,但心间又有些疑惑:怎么寿宴听起了《小宴惊变》这一回?
虽说的确好听,但《长生殿》的这一出戏,既然叫“惊变”,后面讲得必然不是什么花好月圆,而是朝中叛变,朝代开始走向没落的事情。
老太太的寿宴,竟然听起了这出戏?
陈玥跟着唱词摇头晃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点这一出戏。
但这与她无关,也许人家就喜欢听这一出戏呢?
她一个做菜的,只做她的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