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从刚开食肆时就走的物美价廉的路子,拿包子来说,那是个个皮薄馅多,又实惠,这才为人们所称道。
毕竟西街的街坊们大多数靠出卖体力为生,谁不想吃到好吃又实惠的饭菜呢?
眼见陈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对面的白家也跟着开了个食肆,只是刚开始还好,过了没多久,这店里的食物就开始偷工减料起来,客人们吃个新鲜,回头客是再没几个的。
白家曾经厚着脸皮像她爹讨问做生意的技巧,询问他怎样才能留住客人,她爹很不客气的指出了白家食肆的问题,白家笑眯眯的来,骂骂咧咧的走,两家就此结了仇。
原本是没什么的,毕竟陈家的东西真的好吃,却没想到,陈爹这个唯一的女儿是怎么教也教不会,甚至屡次差点烧了厨房。
原身的爹没了办法,只能另辟蹊径,想要给女儿找个能继承这家食肆的丈夫,结果还没来得及,便得了急症一命呜呼了。只剩了个什么都不会的“陈玥”。
她没这个能力,只能靠几个熟客偶尔来几次的情分,勉强支撑着做到食肆不至于倒闭罢了。
当然也早就有人劝过原身,叫她趁早地及时止损,把食肆卖了了事,都被原身拒绝。
结果没过多久,原身却突然说要搬到离镇上很远的乡下去,要这店里唯一的伙计注意着有意向的买主,匆匆忙忙地就搬走了。
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什么音信都没传回来。
白家来势汹汹的,一看就是打定主意要报上一辈的仇,在外放了狠话。
伙计没了办法只能借了个驴车,到原身留在的地址去找东家回来解决问题。
陈玥有心想打听打听有关她那个不见踪影的夫君的问题,却没听到这个叫李二的伙计提到过。
仿佛她这个夫君不存在一样。
陈玥渐渐放弃了打听的想法,只问道:“白家现在都卖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