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不解：“莫侍卫，为何不推了？”

“危险。”莫安摇了摇头，“推到这样便够了。若是主子们掉进了河里，这种天气受了风寒可不是小事儿。”

阿晚是知道那个传说的，所以方才她推的过程中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反倒跟沈歆瑶想到了一处，觉得若两人一起坐了秋千荡到了湖面，一定能有个圆满的结果。

这会儿莫安提到后，阿晚再一看这秋千，便十足有些后怕起来。

她抚了抚胸口，道：“还是莫侍卫想的周到，的确危险。”

三月的空气虽依旧透着凉意，但却没有了前面几个月的凛冽。在这飘荡之间，沈歆瑶感受到了一种自在的快活。

这种快活直接从她的情绪中就能体现出来。

北倾川扭头看着笑得开心的沈歆瑶，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这时，沈歆瑶突然也扭过头来，北倾川还没来得及收敛情绪和眼神，就这么被沈歆瑶看了个正着。

沈歆瑶愣了一下，见北倾川又恢复成高冷的模样，忍不住道：“你刚才那样看着我笑，真好看。日后若是能多多这样笑，就好了。”

北倾川怔了下，出声问：“你喜欢？”

“喜欢啊！”沈歆瑶立即大声回答他，“这么好看，谁不喜欢啊？若是日日都能这样对我笑，那我可要喜欢死了。”

北倾川听了这话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好一会儿，秋千荡的弧度也越来越小，眼瞧着就快停下来，才听到他又开口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