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斯性急的去解菲莱的扣子,同时不断的深吸气,试图想要呼吸到刚刚自己闻到的那令人心醉的味道。
但是很快,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一脸失望。
“照哥,果然不是同一个人。”
“嗯。”
比起那浓郁的味道,菲莱的气味更加清爽,寡淡,硬要比喻的话,就好像是添加了薄荷的沐浴露一样。
菲莱眼神涣散:“好、好热……好难受……”
众人不免都有些失望,但是却都没有从房间中退出的意思。众人给黑风衣男人让开了一条路:“照哥,您先请。”
小小的w城,某破旧的大楼顶层,有一盏灯彻夜长亮。
意识模糊的少女身体已经热到疼痛,却仍然被人不住的索取。
天亮后,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中年女人的眼睛都已经哭到红肿,她早已经听说近几年会有男人顶替监察队的事情,但是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她冲到房间里,自己的女儿就像是被撕破的人偶娃娃,坐在原地,毫无生气,满身伤痕。
“菲莱……是妈妈对不起你!”
菲莱的眼神清明了一些:“妈妈,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小姑娘,你怎么睡在这里?”
花琅睁开眼,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大叔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
花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w市的列车运转站,重新购买了车票,被告知下一辆车还有四十分钟才能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