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余觉得耳边太过于安静了,少有见赫连卿如此沉默,让他有点不太习惯,回头看后面的少年正盯着自己:“离我这么远,我是有刺吗?脸色像吃了屎一样。”
赫连卿:“……我现在能说话了吗。”
“啊?”庄余好一会儿才想起刚才命令他不准说话,否则不准回家,他失笑,这是这个晚上第一个笑容:“能说了,你想说什么?”
闭嘴一晚上,话唠赫连卿快憋疯了,他突然用两根食指勾住自己的两个嘴角扯出一个鬼脸:“庄兄,我好笑吗?”
“你干嘛?”
“好笑你就笑一笑呗。”
庄余笑出了声:“行了,别把嘴角扯到耳朵根,缝都缝不回去。”
“庄兄,我看得出来你娘对你不好,但是我娘说天下的母亲没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可是我看不出她究竟对你好还是不好,要是不好的话她为什么平白无故给你一百万?一百万啊,那么多钱!”
庄雨:“怎么,你想要?”
赫连卿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想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本不是我的钱,不该抱有遐想。”
“真够清高。”庄余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孩子别管太多。”
“我十八了!”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