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卿插着腰仰头大笑,丹姐在一旁扶额:“大宝贝啊,你丹姐我的名誉尽毁啦!”
“怎么会。”赫连在旁边安慰:“丹姐,我娘说了,我这么听话,给谁当儿子谁有福气。”
想到自己今年才三十三,凭空被扣了那么一顶帽子,丹姐欲哭无泪:“我没你这么大个儿子。”
“给别人当儿子还骄傲上了?!”庄余说着就去扯着赫连卿的耳朵把人拎起来:“让你在家好好呆着却出来乱跑,还有戏瘾,哪儿学来的乱七八糟台词?”
赫连卿吃痛地踮起脚尖:“庄兄你轻点儿,我是在话本里看到的,不过看到一半被教书先生收了,幸好我是看完这一段才被收去的。”
“教书先生真该早点没收。”庄余松开了手,对丹姐说:“丹姐,把事情搞成这样不好意思了,这单算免费吧。”
丹姐摆摆手:“算了算了,看你把人打得挺爽快的,这活儿打个折按一千算吧,其实有个大宝贝这么好看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坏事。”丹姐勾着赫连卿的肩膀:“大宝贝啊,你想做我亲儿子怕是不行了,不如做我干儿子吧,有空没用常来我这儿坐,帮干妈看看场子,数数钱,干妈赚钱了少不了……诶,别急着走啊!”
趁丹姐拿出茶杯跪垫还有红包之前,庄余先把赫连卿拎走。
搞了这么久,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赫连卿很高兴,他向庄余邀功:“庄兄,我刚才的戏是不是接得很好!”
庄余一只手掌盖在赫连卿那得瑟的脸一顿乱揉:“你还好意思说,大街上随便拉两个人就说自己爹妈,教书先生就这么教你的?”
“当然不是,嗷,你别揉我脸了。”赫连卿把脸上的手拿掉:“也就庄兄你我才叫的,当下情况把丹姐唤作娘是最合适的,我这算是演戏,不是乱认亲戚,你们这儿不是有那句俗话吗?为艺术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