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又熟悉的声音从手上的小方块传出,与他相隔十多米的庄余也能看到赫连卿的眼睛睁得像铜铃般大,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庄余失笑:“听到没有,说句话呀。”
“听到了听到了,庄兄,这叫千里传音吗?”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
“哇,好神奇。”赫连卿转动手腕,看尽手表每一个角落。
庄余还在远处:“小傻子,记住我以下说的话,这东西不能碰水,洗手的时候小心点,洗澡就要脱下来,要是有陌生人问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不要随便告诉他,如果是二胖和小军他们就可以告诉。”
赫连卿:“为什么呀?”
庄余:“因为陌生人可能会打电话给你,说你庄兄我出什么意外,然后骗你钱。”
“哦,我知道了。”赫连卿的视线不再盯着手表,而是看远处的庄余,右手抬高到头顶,左右摇摆挥手:“庄兄……”
庄余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嗯?”
赫连卿:“我好喜欢你啊!”
不算太冷的初秋,微风轻轻扫落树枝上枯黄的树叶,刷拉拉的声音不绝于耳,枯叶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掉落在地,一片叶子调皮地落在赫连卿的发顶,本人却全然不觉,还在坐在长椅上傻乎乎地笑。
庄余读书的时候没少被表白过,小心翼翼的,疯狂的,低调的,豪爽的,加起来可以坐满一场演唱会观众席,可是他全都冷眼一扫,没有丝毫心跳加速的感觉,轻飘飘地说一句‘我不喜欢’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