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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景帝顺着话问下去:“哦,那爱嫔知道贵妃幼时曾生过一场大病吗?”

苏梨高兴文景帝主动与自己搭话,便不疑有他点头:“您是说发高热多日不醒那次, 嫔妾自然知晓, 那事在当时闹的可大了, 若非嫔妾恰巧去丞相府住上几日, 恐怕会被瞒在鼓里。”

“此话怎讲?”

苏梨眸光一闪,悲从中来, 手帕掩着脸面,心有余悸的说:“那时正处于夏季,您也知道婉儿妹妹贪玩的性格,每到夏季就会去后院荷花池采藕,正因为如此才失足落水。”

【虚情假意。】

文景帝替苏梨夹了笋片, 示意她继续说。

“落水后,高烧多日混迷不醒, 各个大夫皆束手无策,正当大伯和大伯母要放弃之际,妹妹却突然醒来,但奇怪的是, 竟发不出声音, 后来还是去寒露寺求了符,这才脱离险境。”

“那时后,嫔妾这做姐姐的都要担心死了,就怕妹妹一时……呸呸, 您看嫔妾一想到过往便开始胡思乱想, 让陛下见笑了。”

文景帝喝着鸡汤,凤目微瞇, 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是因为这碗鸡汤而感到叹慰,但在一旁候着李福全知晓,这是帝王在理清思绪呢。

“朕听贵妃说过那时病重,敦国夫人恰巧去寒露寺住几日,那时多亏苏翰林府的孙姨娘,她才能脱离险境,不过这说也奇怪,堂堂一个丞相府都没人可照料嫡小姐,非得让苏翰林府的人照料?”

匡当一声,银筷和瓷碗碰撞,苏梨眸光闪烁,她没想到苏沁婉那时年幼,竟然还记得是孙姨娘照料。

那是不是也察觉到当时的饮食和汤药被她们下了药?

想了想近几年苏沁婉的态度,应该是没有察觉,这才放下心来。

垂眸喝着银耳莲子汤,想好了说词,才拭了拭嘴角说道:“孙姨娘为嫔妾生母,同为人母,又见大伯母不在府中,大伯父一个大男人又岂能照料的好,便自告奋勇去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