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老实和娘说,你和苏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原本亲昵的梨儿到现在生疏的苏梨,一亲一疏相当明显。
林氏一向一视同仁不会因是自己的女儿有所偏颇,放在京城中相当罕见,更不用说苏梨是庶女。
紫鸢的呆愣老实她从小看到大,话总是藏不住,如今全盘托出,林氏通通信了她的说词。
眼看林氏一脸不悦,追根究柢的样子,苏沁婉没好气睨向紫鸢,随后叹了口气,认命回答: “就和紫鸢说的一样,她觉得是我抢了她的位置,还说她进宫后肯定比我爬得更高更远。”
苏沁婉说得轻巧,云淡风轻,掀起幕帘向外看,已经出发几刻钟的时间,寒露寺位于山上,待会得走一段路,才能抵达。
“所以女儿不高兴就回呛了一句,说一定替她秉告给皇上,就这样,她就抓狂了阿。”
苏沁婉不以为然耸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好在似乎没受什么委屈,林氏这才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娘还以为她又做了什么。”
林氏这话说的古怪,苏沁婉一愣,扭头询问: “娘,您这话是何意?”
林氏先是拧了一把她的鼻尖,才笑着说道:“你当娘会原谅一个害你落水之人,呵,想都别想。”
她竟然知道,竟然知道当日落水是苏梨害的,怎么会?!
苏沁婉瞳仁一缩,面上的神色丝毫未有隐瞒,林氏看了好笑:“你当娘真的那般傻阿,只不过平日有你爹在前挡着,懒得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