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日从云中君那里救下的女子居然是那场祸乱里,站在大荒宫对立面的般若仙府掌门的女儿?!

何其荒谬,何其荒诞,何其可笑!

见与常云针锋相对的桂阿被这一句话惊得回不过神来,田虚夜轻微地摇摇头,开口问道:“你说她是你的女儿,是因为容貌?还是有什么别的依据?”

“我有问脉。”

常云拿起了一根如竹节大小的翠色枝干,紧绷着脸色:“只要我二人各取一滴鲜血融入其中,若是这青色枝干变为血色,即为亲人。颜色越红,血脉越相近。”

说完,常云率先伸出手,滴上了一滴血,不等他出声,一直沉默的秋萱扬起手,指尖轻颤,也飞出了一颗血珠落于枝干。

四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悬在半空中的竹节上,即便盛鸣瑶不是当事人,此时也不免心中发紧。

不过须臾,竹节翠色褪去,转而化为了血红,且红得发黑,几乎成了墨色。

只有亲生父母与儿女,才会让竹节发出这样的变化。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秋萱终于开口,说出了今日见到常云后第一句话:“错了。”

她的声音平静又温和,与之前无二。

在场所有人,恐怕只有盛鸣瑶注意到了她话语中轻微的颤抖。

常云下意识道:“不会有错。”

秋萱无助地望向了桂阿,眼神惊慌,桂阿轻叹揉了揉她的发顶:“阿萱,竹节问脉不会有错。”

“我说了,是这东西错了!”

不等常云再次开口反驳,一直沉默的秋萱扬起了笑容,不同于以往的恬静温柔,此时的笑容竟隐隐有几分癫狂之色。

与此同时,秋萱粗暴在掌中凝起灵力,撕扯起了自己面上的皮肉!

“萱儿!”。。“秋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