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啊,天资傲人,即便我不喜欢他的作风,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阿鸣,你可知道,在般若仙府中,‘天才’二字意味着什么?”

说到这儿,田虚夜忽而扯起嘴角,他伸出手,手掌向上从云端中穿梭而过,又蓦地合拢,随即转过身,摊开在了盛鸣瑶的面前——

手掌中,空无一物。

“你看见了什么?”

盛鸣瑶抿唇,实话实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有。”田虚夜半闭了眼,微微而笑,“那为何你我二人仍被束缚于此船之中,而不能直接以肉身飞升传说中的‘上界’呢?”

盛鸣瑶愣在原地。

田虚夜垂下手,闭着眼,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发一言。

“……因为天道。”

半晌后,盛鸣瑶低低说道:“天道,将我们束缚。”

田虚夜睁开眼,也不说对错,嘴角浮上一层笑意。

有些事不能说得太多,唯恐隔墙有耳。

“般若仙府规矩森严,最是喜欢将凡间那些条条框框暗藏在每一道门规之中,一道一道的规矩组合成了那看不见的铁框,又慢慢地合拢。一开始只让人偶尔觉得不适,等到了最后,周围人皆是如此,你也就习以为常了。”

“常人看不见,反而更能适应这一切,可天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