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觉得这些话很无趣,又带着几分矫情的意味,但她仍要开口。
这些话,曾经的盛鸣瑶被天道禁锢没有机会说出口,而如今的她,不吐不快!
“在师尊眼中,只有疏狂不羁、敢于剑指苍天的人才是‘盛鸣瑶’,而胆小怯懦、假借威风张牙舞爪的人,从来不是‘盛鸣瑶’,对吗?”
玄宁从未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同样的,他也不觉得这个问题有存在的必要。
“前者才是完整的你,后者不过虚壳罢了。”
“是吗?”
盛鸣瑶轻声问道,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鸿鹄死去前的最后一声悲鸣。
“不!无论好坏,这都是我!”
感受到了寒风从脸颊旁呼啸而过,盛鸣瑶扬起了今日第一个真诚的笑意:“玄宁你错了!这些都是我!”
“小时候,怯生生地伸出手拽你衣袍的人是我。”
“长大后,狐假虎威、蛮横无理到令人生厌的人也是我。”
“如今这个站在悬崖边,声声质问的人,更是我!”
玄宁心神巨震,他急切地想要辩驳些什么,却发现无从说起。
一桩一件,过往皆是真实。
盛鸣瑶不再逃避那些不堪,如今的她反倒更能接受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你将我带走,以师自居,却从不教导,以致行为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