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漓安的最后一次机会。

谁知,沈漓安见盛鸣瑶之前没有立即反驳,又因为朝婉清的话,想起了盛鸣瑶一贯的嚣张跋扈,迟疑了一下,对着游真真柔声道:“弄坏了你的东西,我替她赔你一个,如何?”

显然,沈漓安亲自放弃了这个机会。

盛鸣瑶仿佛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笑话,她嘲笑着自己之前的妄想,又嘲笑着游真真此时的满面羞红。

也就沈漓安没看出来,游真真喜欢他吧?

游真真眼珠一转,见盛鸣瑶仍未发声。得寸进尺道:“什么都可以吗?”

沈漓安温柔地笑了,身姿挺拔又温润清隽的男子不知会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郎。

“自然。”

游真真毫不迟疑,伸手一指:“那我要她的那把佩剑!”

她像是获得了什么胜利一样,洋洋得意地冲着盛鸣瑶抬起了下巴:“把你的佩剑扔过来,我便不记这个仇了!”

从始至终,盛鸣瑶一直安静且冷漠地看着这群人唱作俱佳地表演。

游真真话音刚落,盛鸣瑶就见沈漓安侧过脸,眉头轻蹙,似是担忧又似是劝诫地看向了自己:“瑶瑶……”

盛鸣瑶忽得一笑,打断了他的话。

“师兄觉得,我应该把安世剑,送给游真真赔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