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为五日灵散,无药可解,五天后发作。”

盛鸣瑶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药丸,面无异色的样子,终于引来了滕当渊的困惑。

“你似乎一心求死。”

滕当渊从没想过自己还有和盛鸣瑶如此平和交流的一天,毕竟也算得上‘故人’,他努力想让措辞不那么冷硬,但说出口的话仍是硬邦邦的。

冷酷得像是剑锋上的倒影。

“因为我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你活着也可以报仇。”

盛鸣瑶摇摇头,懒得继续这个话题了。

实际上,自从吞下了毒药后,盛鸣瑶从未像现在这样亢奋过。她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就像是——

死亡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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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漫不经心在冰原雪山上游走的魔尊松溅阴忽然觉得手腕上的魔尊暗纹。

——魔界出了点小事。

这其实很正常,不说别的,光是八大魔使便时常打架,毁了一座宫殿都是小事。

但不知为何,松溅阴今天总是心神不定。

松溅阴神色不变,他转头对着朝婉清道:“我们先到山下客栈休息一会儿。”

“可是我们都快到山顶了!”朝婉清错开他的视线,轻声道,“炼制超品清心丸需要刚刚开花的、最娇嫩的雪域莲花。”

松溅阴自然知道这点,可他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