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温暖你根本不懂,有着一群属于光明的笨蛋关心才是人生的真谛——”

两个人说到最后好像都意识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这话好像连他们自己都无法相信。

算了,两个败犬互相刺激什么呢。散了散了。

一番争论后两个人终于能够坐下来好好交流。

“所以——你,和我,是万千个平行世界中唯一幸存的两个。当然,也不排除你没有看到的遁入其他异世界的其他可能……”鹤原日见将黏在对方头发上的目光收回来,对他的话做了个简单的概括。

这种跳过了所有分析过程直接得到结论的画风让对方格外熟悉,他脸上带了一点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的笑意:“是啊。万千个罗塞曼尼里,活到现在的只有你和在下两个。至于其他可能,‘书’只指引在下找到了你。”

也就是说,不会再有其他可能了。

“在下是在用‘书’改变过去之前,顺便来看看另外那个顺手帮了在下的‘自己’。想着既然受到了帮助就顺便也帮对方一把。”金发的罗塞曼尼盘腿坐在意识空间的地上,一只胳膊托着腮道。

鹤原日见嘴角微不可查地扯动了一下:“你看我像是需要帮助的样子吗?”

“——像啊。”对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理所当然地下定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