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你既没有问我为什么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也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跑过来了。”鹤原日见站在他背后眼睛盯着那些电脑的屏幕,随口抱怨,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虚伪的好奇心吗?配合一个可爱的萝莉就这么难吗?”
费奥多尔无动于衷:“没有。很难。”
“呵,男人就是一种难搞的生物。”鹤原日见面不改色地将原本的自己也一起地图炮了进去。
他骂的是男人, 和现在是个可爱萝莉的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况且拥有全部记忆感情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觉得难搞下不了手的时候就把十二岁的自己放出来什么的,简直太不负责任了。“造物主”也只不过是个宝宝而已嘛。
如果不是因为他真挚地爱着无论什么样子的自己,他绝对要把“鹤原日见”最重视的那个人类剖开胸膛肚腹、抽干全身的血液,制作成最精美的标本。然后让“成年的自己”看到自己亲手做下的好事, 在无尽痛苦与悔恨中度过余生。
不过还是算了。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成年的自己只会浪费掉这身本来就很废物的能力,先把爱洛酱杀死,再把自身杀死。说不定死之前还能给世界留个小礼物什么的。
这可不行啊。虽然没有人就没有争端,但没有人也就没有秩序。他想要的可是一个绝对秩序的世界,怎么能少得了人类这个用于践行的实验品呢?
并不认为自己是属于人类一员的伪萝莉今天也在为自己的伟大理想而感动落泪。
“所以说你现在要满足一下你的奇特癖好吗?”费奥多尔转过来,冲他摊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