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见白笙在发呆,提醒道:“你不打开看看吗?”
白笙回过神, 兴致勃勃的打开木盒,里面是白玉所制的发冠和发簪。刻纹流畅繁琐,边角处理得当,精致美观,看来晚歌花了很大的功夫。
他看的入神,晚歌总觉得空气中飘荡着尴尬的气氛,于是打破平静道:“我觉着还行,不知你喜不喜欢。”
白笙抬头,正要说话,又被晚歌抢了先:“第一次做,你不喜欢也得喜欢。”
这样霸道又无措的晚歌,甚至有点可爱。白笙微微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喜欢,只要是师尊送的,怎么样都喜欢。更何况师尊做的这么好看,我怎能不喜欢?”
晚歌顺理成章的得到了成倍的赞美,竟有点不好意思。
“师尊替我束发?”白笙扯着晚歌的衣角,满心期待的望着她。
晚歌点头。
她从乾坤囊里取出铜镜和木梳,从头梳到发尾,不经意间,她偷笑,竟有一种嫁女儿的错觉。
“师尊笑什么?”白笙看着铜镜里的晚歌问,可转念一想,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过她笑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晚歌不语,这种有伤白笙自尊心的事情,怎么能说出来呢。
束发结成发髻,玉簪固发,再戴上玉冠。若不是白笙面色憔悴病态了些,此般装束相辅,定有倜傥俊郎之意。
看着镜中的本应意气风发的模样,白笙不禁叹惋世事难料,命运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