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盯着柳疏离潋滟着水光的眸子,缓缓喊道:“阿离。”
“我在这里……”柳疏离几乎哭出声来,紧紧握住容成的手,“我杀了你,是我杀了你……”
“别哭,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容成佯怒。
“公子……我……我该怎么办……”柳疏离不知所措的望着容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离,”容成小心的从怀里逃出什么东西递到柳疏离手中,又道,“我照着娘的香囊绣的,阿离,你不是没有家的孩子。”
柳疏离望着手中沾血的蜀绣香囊抽泣着,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
“你给我写的信,我也看到了。”容成伸出手,轻轻擦去柳疏离脸上的泪,“谢谢你。”
“这些天,我潜伏在江十里,得知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容成无力的咳了几声,这让柳疏离更加不知所措。
“你误会他了,这一切都不是白笙所做……”容成还没有说完,柳疏离就不满的抢话道:“证据确凿!杜城主那么好的人,我离家出走时遇上了他,他还救过我,他还说会帮我找到父母。”
“阿离,很多事情你都被蒙在鼓里。”容成努力放大声音,“一个并不相识的人怎会知道你的父母在哪里。关于你的生世,我只知你是常长老抱来铭水阁的。”
柳疏离就如抓到救命稻草,急切的询问:“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随后,柳疏离又不解的问:“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个?”
“但是,阿离,你不要再帮常竹做事了……”容成喘息声加剧,伤口不断的溢出血液,似乎随时都会离世。
“好好好,我不帮了,但我怎样才能救你?”这时候哪有心情谈做什么事,柳疏离焦急万分,